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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念羅杰·斯克魯頓,在后現代世界中為理性辯護的衛士

選擇字號:   本文共閱讀 169 次 更新時間:2020-01-15 09:55:19

吳萬偉  

芭芭拉·凱伊 吳萬偉

 

得知羅杰·斯克魯頓爵士去世的消息,我的心里猛然一沉。我并不認識羅杰本人,雖然我們的道路曾經有一次交集。我不是喜歡說“我覺得我認識他”的那種粉絲,因為我并非多愁善感之人。不過,他是我極其佩服的思想家和作家,是非理性占支配地位的當今時代里為理性辯護的燈塔。我個人覺得,我自己的蒼穹里的一顆閃亮明星熄滅了。

我提到的道路交集發生在2006年的渥太華。他是一個名為文化復興中心的機構主辦的研討會的基調發言者。這次研討會吸引了眾多市民的參與,有很多是上了年紀的人,他們對生活中出現的光怪陸離的炫目社會變化感到困惑不解,也有些害怕,不知道世界將走向何處。

研討會的話題是“公共道德?共同體標準和不害人的邊界”。斯克魯頓告訴聽眾他們渴望聽到的話,也就是他們理所應當感到擔憂的話,雖然這不是因為他們渴望聽到這些,而是因為他相信他講述的東西。他指責自由派人士破壞了傳統的家庭觀念,搞壞了“平等”和“傷害”等法律概念,像所有保守派一樣,他認為家庭是社會穩定的支柱。

這些言論讓他聽起來像是從前時代的牧師,但是他的演講和同情的內容并非如此。斯克魯頓沒有卑劣的偏見,也不希望告訴任何人如何生活或者如何去愛。但他不是那種輕易放棄自己有關人性和文化機構的觀點的人,他覺得文化機構應該誠實和真實,不應該揮霍人們的情感。

正是這種不妥協的保守主義導致他在自由派知識分子精英在英國占主導地位的背景下顯得格格不入。嚴格來說,他不是被拋棄的賤民。他在牛津和劍橋等名校教書,曾經有個時期他為《泰晤士報》撰寫專欄,但在1980年出版了《保守主義內涵》之后,他意識到他的政治觀點意味著他在學院派哲學中再也沒辦法前進了。那個判斷得到了確認,他接下來的書《新左派思想家》(1984)受到廣泛和嚴厲的抨擊,他的出版商應左翼作家的要求將該書廉價處理了。

我第一次遭遇斯克魯頓的作品是看到他2005年在《國民評論》上寫的一篇有關捕獵狐貍的文章。斯克魯頓本人酷愛打獵,經過35年之后終于在去年2月掛馬刺。打獵這種活動被很多進步人士認為是一種倒退,單單這件事就足以讓他黯然失色了,他被認定為帝國主義階級的精英主義者,對這樣的家伙,無需了解他說了什么。

從那篇文章中,我了解到英國議會花費18個小時來決定參加到攻擊伊拉克的戰爭這個有趣的事實,但是,因為工黨對階級論述的癡迷,在過去的一些年里,他們花費225小時辯論捕獵狐貍的問題。啊,這的確能告訴你某些東西,不是嗎?斯克魯頓寫道,“議會中的工黨議員能寬恕任何種類的過分行徑,看到家庭價值觀的崩潰似乎還挺開心的,但是一想到有人在某個地方享受“國王的狩獵運動”就害怕得臉都發白了。”其實,在寫那篇文章時,他已經離開英國,前往弗吉尼亞阿靈頓(Arlington)心理科學研究院任職。他的觀點被同伴認為過于保守了,這些人幾乎全都是進步派,越來越難以容忍不贊同他們觀點的人,無論他們為自己的立場的辯護多么精彩,無論多么博學,多么有文化,或者美學天賦多么了不起。他在弗吉尼亞捕獵狐貍,陪同者都是附近喜歡打獵的人,無論是誰。在沒有階級差別的美國就像在階級界限分明的英國一樣,捕獵者形形色色,既有當地特權士紳也有藍領工人。他甚至在斯佩里維爾Sperryville附近購買了18世紀那樣的莊園,取名蒙彼利埃Montpellier。到了這時,他在英國外出打獵時遇見了蘇菲·杰夫里斯(Sophie Jeffreys),她后來成為他的第二任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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